一直试图写一首超越《正午》的东西,在午夜去买烟的路上,我努力抓住感官或记忆的片段,进行隐喻的加工。
于是写下如下:
午夜
我走,每一步都踩着它,
我跑,每一步都踏着它,
我跳,飞高,坠落,最终回到它,
是我塑造了它,而它归纳了我,
我愠怒地接受,
立停,
在我身前,它拉得很长,
与前方无尽的黑色连在了一起。
诚然,《午夜》内含的情绪,相对与我的此时的情绪,是极其切合的;它也表达了我的结构主义的观点;同时,它在结尾明确了我对于未来的态度。但,这仍然是一首烂诗,我认为,它不应该承担小说的事情,起码这一首不应该。它更应该专注于诗意,专注于将某个司空见惯的画面提取,再编码,重置。于是我进行了修改。
午夜
在我身前,它拉得很长,
与前方无尽的黑色连在了一起。
将信息量减少到最小,将想象空间放大,将画面凝固,我觉得它完美。相较《正午》它的诗意更浓。我第一次意识到,我超过自己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