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化权柄
要不是你反复告诉我
我才不信你是个聪明人儿
怎么你的脸上那么多白粉
睫毛像是的确良拖把
要不是你反复告诉我
我几乎都不想再看你一眼
要不是你反复告诉我
我才不信你是个好心人儿
怎么你的脸上那么多正气
怎么你的眼中噙满了泪水
要不是你反复告诉我
我几乎都不想再看你一眼
我的裆
你直挺挺地立起了牌坊
现代化权柄
要不是你反复告诉我
我才不信你是个聪明人儿
怎么你的脸上那么多白粉
睫毛像是的确良拖把
要不是你反复告诉我
我几乎都不想再看你一眼
要不是你反复告诉我
我才不信你是个好心人儿
怎么你的脸上那么多正气
怎么你的眼中噙满了泪水
要不是你反复告诉我
我几乎都不想再看你一眼
我的裆
你直挺挺地立起了牌坊
上帝的玩笑
不管几块钱的酒精,还是几手的尼古丁,有点大麻会更好的;
孩子们可以在音浪中共同咒骂第二天的敌人;
精疲力竭之后睡去,天亮,被冰冷的枪管激醒,它们戳在孩子们的脸颊上;
孩子们被牵回库房。
你们想要它们通通死掉,
它们将会死掉,
然后复活或者转世,
因为你们活着,
你们是它们的孩子。
不管几块钱的酒精,还是几手的尼古丁,有点大麻会更好的;
孩子们可以在音浪中共同咒骂第二天的敌人;
入侵者必须死。
猩猩
一只躲在红砖墙背面的猩猩,
胸前抱着一面锦旗,
它被风中的针刺痛,它不抱怨,它的心思在声音。
渐强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在它的心脏上,
“如果她觉得我的道歉还算诚恳,也许她不会再那么生气。”
猩猩一边如是想,一边展平锦旗的褶皱,一边走向拐角。
就这样,它站在她的对面,举着红色的锦旗,保持微笑。
而风中的针仍然不停呼到它身上,它的心思在表情。
今夜,我在走廊听见收音机的声音,我放大瞳孔,聚焦于远方的声源,那里只有一面镜子。
那是一面好镜子,大火也没能将它烧黑。
有一只狼狗,它于镜子前睡下。
我转身回去,止不住。